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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伍德:这种事不可能在这里发生的断言并不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时间:2018/01/07


     
      编者按:奥芙弗雷德是基列共和国的一名使女。她是这个国家中为数不多能够生育的女性之一,被分配到没有后代的指挥官家庭,帮助他们生育子嗣。和这个国家里的其他女性一样,她没有行动的自由,被剥夺了财产、工作和阅读的权利。除了某些特殊的日子,使女们每天只被允许结伴外出一次购物,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受到“眼目”的监视……
     这是《使女的故事》中的情节,听起来可怖,但,正是历史上许许多多已经存在的材料才孕育了它的出现——集体处决,禁奢法令,焚书运动,党卫军的“生命之源”计划,阿根廷将军偷窃幼童的行为,蓄奴制的历史,美国一夫多妻制的历史……林林总总,不胜枚举。
     同名美剧包揽了五项艾美奖,第二季确定2018年4月播出。当这部最初创作于1984年的小说在今天,在2017年,如此受到欢迎,我们不禁要想:在我们抵达未来的时候,书中所写的这一切是不是反而离我们更近了呢?
     本文为阿特伍德为新版《使女的故事》所作的序言,在这里,她解答了被问及次数最多的一些问题,比如说,这是一本“女性主义”小说吗?或者,它究竟是不是反宗教的?它有没有“预言”的属性?“鲁滨逊记日记。塞缪尔·佩皮斯也写日记,他详细记录了伦敦大火。黑死病瘟疫期间也有很多人这么做,但他们的许多记录常常戛然而止。还有罗密欧·达莱尔,他记下了卢旺达大屠杀,以及世界对这一事件的冷漠态度。还有安妮·弗兰克,把日记藏在她的秘室里。”阿特伍德试图让女主人公奥芙弗雷德做的,也是这种——我们称之目击者文学。
     同名美剧《使女的故事》剧照
     一九八四年春,我开始写一部小说,最初并不叫《使女的故事》。我先是用手写,绝大多数时候写在黄色的标准拍纸簿上,然后把我几乎难以辨识的潦草手稿在一台租来的德国键盘手动打字机上敲出来。
     键盘产自德国,是因为我当时身居西柏林,那时它还被柏林墙包围: 苏维埃帝国仍然强大且地位稳固,要再等上五年才崩塌离析。每个周日,东德空军都要制造音爆,提醒我们,他们近在咫尺。我造访过几个铁幕国家——捷克斯洛伐克、东德——经历了那种小心防范、被人监视的感觉;或突然间沉默不语、转换话题;人们用各种暧昧方式传递信息,言辞闪烁。所有这些都对我当时的写作产生了影响。那些被另做他用的大楼也一样。“这座楼本来属于……但后来他们不见了。”类似的故事我听了许多回。